青岛旧楼命案疑云五:两种笔迹引人怀疑,真凶渐渐浮出水面

社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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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公品还是个新大夫,今年7月份刚刚从医科大学毕业到市立医院也就两个半月的时间,时间虽然不长但是却已经可以给病人开处方了。那个时候新中国刚刚成立并没有实行医生执业证制度,入职了就算是大夫了。可以说只要一毕业就是铁饭碗,就能直接上岗。

沙公品了解到贾典珉中午在“大富豪饭店”吃的海鲜,于是就认为他是食物中毒。然后按照这个思路开具了化验单。化验结果很快就出来了,没有检测出病菌,排除了食物中毒的可能性。

于是沙公品就考虑是不是其他的原因引起的生病。询问了患者的籍贯、经历、平时饮食情况之后,认为可能是水土不服导致的。如果患者是一个普通老百姓,沙医生也就开点药打打针就完事了。可是贾典珉是回乡探亲的军官,要慎重对待。于是就说:“你这毛病恐怕不是立马就能治好的,还是在我这儿住院观察一下再说吧。”

这个时候贾典珉的腹痛稍稍缓解能够回答医生的话了,当下就说:“我听医生的,你说要住院就住院吧。”

就这样贾典珉被市立医院收治了。而沙公品只是一个门诊大夫,病人收治入院之后就不归他管了,所以他跟贾典珉的接触就到这里就为止了。侦查员认为沙公品没有作案嫌疑,然后就去找住院部负责给贾典珉治疗的主治医生朱传瑞了解一下情况。朱传瑞四十岁出头是青岛医科大学毕业生,朱医生的外形跟沙公品正好相反,身材瘦弱看起来风一吹就倒长得斯斯文文的戴着一副玳瑁架的眼镜。

刑侦队队长张进,一看对方这副模样就先关心一下他的身体健康,开始谈话就问“你的身体怎么样?”

“我的身体一直很好,从来没有生过病就连感冒都很少有。”朱传瑞不知出于什么目的向调查人员隐瞒了他患有遗传高血压症的病史,从而发生了后面的不幸。

张进言归正传向朱传瑞了解贾典珉住院的情况,朱传瑞竟然已经不记得这个患者了。他只是说进入10月份以来住院的内科疾病患者剧增,他最近忙得不可开交一般的病人根本不可能给医生留下印象,侦查员于是就拿出了贾典珉的医疗档案。

朱传瑞翻了翻之后马上回忆起了这个病人说:“那是一个军官吧。我看了化验单和门诊医生的诊断结论,因为水土不服吃坏了肚子,住下调养调养就会恢复正常。不过肯定是要吃些苦头的,不但海鲜肉类不能吃连干饭面食什么的也不能吃,只能喝点米汤让肠胃先保养保养。至于能量补充那就输液吧,当然还需要额外吃几样西药和维他命什么的。他是10月5日下午住进来的,到10月7日下午出院,住了两天。”

侦查员又问:“贾殿民住院期间和他相关的治疗护理活动中是否有和医院规章制度不符的情况?”

朱传瑞连忙摇头“没有!医院在这一方面一项抓的很严,怎么会出现这种情况呢?”

侦查员做好笔录后就让朱传瑞回病区去忙碌了。张进这时候想起来医疗档案里并没有朱传瑞开的处方,去问了陪同的保卫科长老程。

老程告诉张进“处方肯定是有的,不过按照规定得留在药房那里,他们要作为做账凭证。”

张金说:“先拿进来吧,记录完之后再还给药房就是了。”

处方送来了以后几位侦查员一边核对一边聊案情,张进提出了一个问题,“如果死者生前确实是在医院住院的过程当中被人下了毒的话,那么案犯是通过什么途径下的毒? ”

小吴等人说这方面只有老程最有发言权了,让老程说说吧。

“我听下来认为只有医务人员最方便了,因为医院对住院部管的很严。非探望时间一律不准任何人进入病区,更不用说进入病房了。医务人员包括医生,护士,内科医生只管检查诊断开处方,其他比如输液、注射、发药、送水、送餐等等,都是护士的工作职责,所以说如果要做手脚的话,护士肯定是更方便一些。”老程一脸笃定地说。

从护理记录中,张进查到了对贾典珉进行过护理的四个护士的姓名。又从老程那里了解到了这四个护士的情况。老程说只有小刘我认识,她家住得离我家比较近有时上下班遇到会跟我打个招呼,至于她的具体情况我就说不上来了,不过可以让护理部把她们的档案送过来。“

那个年代的档案说白了其实就是一份履历表而已,而且这份表格还是由护士们自己填写的,然后医院人事科在上面写个意见,盖上公章就是了。护士部送过来的四份档案装在牛皮纸袋档案里,右上角还有一个红色的方块内印”机密"两个字,看起来像模像样的。侦查员查阅了四名护士的履历,并没有发现什么历史问题。家庭成员以及社会关系看起来也都是清清白白的。

几个侦查员一看已经中午了于是去医院食堂排队领了餐,那个年代没有“客饭”的说法。被说是公安局的警察了,就是市立医院的顶头上司青岛市卫生局官员去办公差,到点了也得自己掏钱去食堂排队买饭用餐,回去后再去财务室领出差补贴。

吃完饭之后在食堂旁边的小花园里围着一张石桌坐下正在商量下一步应该怎么走。是分别找小刘等四名护士谈话了解情况呢?还是先对他们进行外围调查呢?正在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地发表意见的时候,华东军区保卫部干事陆惕墨突然轻呼一声,"咦~"

先前讨论时陆惕默发表过自己的意见后,就打开贾典珉的病史及医疗档案随手翻一翻。突然之间发现10月5号晚上值班的时候,一名叫赵婵娟的护士笔记是两种截然不同的。这说明什么?

是不是可以证明那天晚上有两个人进行了对贾典珉的护理工作,一个是赵婵娟,另一个是谁呢?这不是违反医院的规定吗?更让陆惕墨感兴趣的是另一个笔记下记录的恰恰是对贾典珉进行输液的内容。

众人看到这个重大的发现之后,立即决定先找那个叫赵婵娟的护士进行调查。经过老程一打听才知道赵婵娟是昨天晚上上夜班,今天已经回家休息了。张进说:“这事儿一刻也不能拖,别说回家休息了,就是去外地了,也要把她找到。”

于是就从赵婵娟的档案里找到了她的家庭住址,立刻前往拜访。赵婵娟已经结婚了家住在胶州路富民坊,距离市立市立医院不远步行十多分钟就到了。赵婵娟26岁,长得特别漂亮就像电影明星一样。她对于侦查员的来访感到有些突兀,张进开门见山说明了来意。生怕吓着了对方,没提她一周前护理过的那个军人患者已经被害的事儿。

“有这事儿,那天我有事离开了一会儿,岗位是当班医生帮我代的班。”赵婵娟一脸的肯定。

“当班医生,那是谁呀?”

赵婵娟回忆道“那天的当班医生是朱医生朱传瑞。”

侦查员心里一个“咯噔”,之前调查的时候怎么没听朱传瑞提起过?他是忘记说了还是故意隐瞒?贾典珉被毒杀一案他是否知情?这一切看来都需要再找他在进行一个详细的调查。(未完,待续)

提前祝朋友们端午安康!然后和朋友们请个假,明天后天我要休息两天,过两天有时间给你们加更哈!爱你们呦!

来源:社情汇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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